76岁上海老人接受采访,直言教师退休金不应再上涨
那天上午,采访者提到“教师退休金”时,我立刻打断他,表达了我的不满:“收入已经这么高,怎么还能继续涨?”他愣了一下,迅速把话筒递过来,但我没等他提问,接着说:“他们过去的学历和表达能力都不如我。”风刮得围巾抖动不已。采访者是个年轻人,看到我像是遇到了惊爆的烟花。他问我:“阿姨,您今年76岁?”我回答他,是的。“您退休前做什么?”“财务统计。”他问:“您工作了多久?”我说有28年。他停顿了一下:“您退休的年限都超过工龄了。”我笑了笑:“我不是自愿退休,是被迫的,企业倒闭了,我四十五岁就退休。”他惊讶:“那么年轻啊。”我点头:“所以我有文凭和职称,却也得退。”他继续追问:“听说您退休时每月只有500块?”“对,那时候500块,现在涨到5000。”他评论:“算是赶上平均水平了。”我说:“实际上稍微低一点,但我不在乎,我不喜欢攀比。”接着他问我:“那您为啥觉得教师的退休金不该再加呢?”我直视镜头:“因为收入已经太高了。教师的退金一次提升的额度,比我们基础的金额都要高。”他问:“可是退休金不是根据缴纳的多少决定的吗?”我表示赞同,但强调:“这应该在退休后有所考虑,不能一味领取以前的待遇。”我补充说:“教师的接近一万,金融从业者两万起步,我才他们一半还不到。”采访者似乎感到我愤怒的气氛,又问:“您觉得您自己努力吗?”我回答:“我觉得我很努力。我不拍马屁,不搞关系,所以工作时肯定认真。”我还告诉他,1987年我怀着孩子参加了大学自学考试,尽管很多人劝我考不出来,最终我成功了。我拿出外套口袋里的文凭,那是我人生中的幸运。但我也坦承,这张文凭几乎没有提供过任何实际的帮助。采访者没有追问我为什么如此矛盾,只问我是否同意将采访放到社交媒体上,我答应了。
第二天下午,社区夜校的陈老师打来电话,想请我来分享家庭账目课。对于“分享”二字,我调侃道:“分享就是不给钱的那种?”她解释说不是,并声称有统一标准。于是我追问她的退休金,她这次坦诚:“我接近一万。”我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一万的也习惯让别人付出。”她提到将开课时制度,我犹豫了一下,但觉得自己还是想去看看那个表。第二天我来了,陈老师的课时费标准清晰无误,没有等级。我询问她为何选择我,她说我讲得很清楚,并且希望我帮助说明家庭账目的问题。她鼓励我去填表,让我决定内容和收费标准。我同意了,并承诺只授课一次。
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没出门,只是在找出我的文凭。考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结果出来时,我毫不犹豫地在弄堂口欢呼,却又怕被他人异样的眼光看待。多年来,这张文凭压在柜子的底部,字迹依然清晰。我在餐桌上把它摊开,给固定和临时收入支出做了划分。最终的提纲只有几行,强调了固定收入和如何理财的问题。 龙8头号玩家国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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